我看着这热闹非凡，足有数千平方的赌场，扑面而来的烟火气，还有熟悉的气息，让我有一种瞬间掉落到人间的感觉。
甚至，还让我产生了一种浓浓的安心感。
我眯着眼睛，扫视着这个硕大的场子，有些心惊，“军哥，年爷不是干走私的吗？怎么还开起这种场子来了？而且，这场子是新开的吧？”
军哥笑眯眯地道：“走私哪里有开赌赚啊。
而且，黄、赌、私，这三样最赚钱的生意被年爷捏在手上。
古爷拿什么赢他？”
我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人在江湖上混，混的是什么？什么情、义都只是表相，其实混的就是一个钱。
没钱当个鸡毛大哥。
没钱铺什么人脉。
至于宋小虎，看到那些半遮半掩又半露，模样身段都非常不错的女服务员，顿时眼睛就亮了。
宋小虎眉开眼笑，一副恨不能再在就把命卖给年爷一样。
“哥，军哥！”宋小虎恬着脸，笑得让人恶心，“在这工作，是不是……嗯嗯……”
宋小虎挑挑眉头，那油腻腻的表情，男人都懂。
军哥反倒一愣，“你的意思是，要不要钱吧？”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军哥碰上宋小虎这么一朵奇葩，也是满脸的无奈。
“你要是能跟人家谈感情，你情我愿的话，倒是不收钱。”
“有什么好吃亏的。”宋小虎一脸不服。
军哥笑眯眯地道：“人家要是说你办事不给钱呢？说你强迫呢？你说得清楚吗。”
“我靠，还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这样？人家来这里工作，就是为了赚钱的，可不是为了跟你谈情说爱千里送批的。
所以，哥给你个忠告，好好工作赚钱，然后一手交钱，一手取经！”
“多谢军哥指点迷津！”宋小虎一脸感激，一副恨不能当场跟军哥拜把子似的。
在场子里转了一圈，出来的时候，军哥跟我说，“你留在这里当看场灯吧，底薪八千，抓住一个老千，五万。”
宋小虎突然拉住军哥，“那我的工资呢？”
“你们一样啊！”
宋小虎一脸失望。
因为，我有抓千的能力，他一个从来就没赢过的烂赌鬼，出千都不会，怎么抓千。
所以，他只能混个死工资，八千块的工资，以他的消费频率，每天一次甚至几次，哪里够用，最后还不是要靠手。
军哥简单地介绍完，让我们明天开始上班。
房间，宋小虎先转了一圈，向我点了点头。
这年头的偷拍设备还没那么先进。
而且，古爷就算有这个设备，也没必要用在我们身上。
我还没等说话，宋小虎就一脸惆怅地坐在我旁边，同时伸手要去搭水银的肩膀。
水银只是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他就一脸讪讪地缩了手。
“哥，回头你俩的工资，都得先拿给我用用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