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衣缝里取出小刀片,刷刷几下,就将她的及腰长发,修改成了齐肩的短发。
我把衬衫脱了下来,让君姐穿上。
君姐的个头不矮,穿上我的衬衫,下摆也只盖到臀上,整个长腿都没有遮住。
此时的君姐变了模样,特别是轻轻一撩短发的时候,再配上这身男人的衬衫,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媚,让我后悔解开她的绳子。
如果还像之前那样吊着的话,就凭她这张脸,我也要先收点利息再说。
君姐好像看出了我的想法,向我笑着说,“要不,你再把我吊起来?”
我摇头,“没套,不敢!”
这方面我向来很小心的,万一招惹上什么病,再传染给苏小苗,我就百死都不足以赎罪了。
“我的事做完了,能不能逃得下去,就看你自己的了。”
我说完转身就走,君姐叫了一声等等,说要带我去找衣服。
君姐对这艘船不是一般的熟悉,总能熟练地避开所有的人,还有一些有监控的地方。
她带我来到一个休息室的地方,做了一个悄声的手势。
从门缝中,可以看到,里面正有一个服务生和服务员挤在一起,还没穿衣服。
这种事,好像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君姐顺走了女服务员的工装裙,半透不透的只遮住三处地方,使得她直接化身成为真正的服务员。
衬衫还给了我,然后我立刻告辞。
龙九要是知道君姐丢了,肯定会来找我,我必然是第一嫌疑人。
所以,我必须原路返回,然后假装刚刚完事,一边拽着裤子一边往回走,留下充足的目击证人,打好这个时间差。
我回到大厅,找了一个自行组局的散台,玩起了诈金花。
刚好赶上换庄,我还没等开口,旁边一个肥硕的妇女便叫嚷着要坐庄。
另外一个男人不干,说是没轮到她。
我当仁不让地坐到了庄家的位子上,取过一副新牌,叼上烟一边拆牌一边将手上的十多万筹码向桌上一放。
不等他们拒绝,我便说道:“赢了正常赢,输了我输双倍!”
我嚣张地抢庄了,除非他们肯比我还狠,要不然的话,这个庄肯定是由我坐了。
那几个人同时摇头,能赢双倍谁不乐意。
但是,这几个人的眼珠子都直勾勾地盯着我,甚至还有看场灯走了过来。
看到有看场子的人过来,那几名赌客都一副很放心的样子。
我心中冷笑。
敢让我摸牌,输不死你们。
不过,第一局我是正常洗牌、切牌、发牌,没有做任何手脚。
翻牌之后我输了,强忍着心疼,以一个二世祖的嚣张模样赔了双倍。
再拆开一副牌的时候,验牌之后,洗牌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上手法了。
那个看场灯是个明灯,眼力很一般,盯住普通人使坏还行,碰到我这种专业的,他还不够看。
更何况,我在使用牌术的时候,故意穿插了一些坏牌。
也就是发牌之后,我就算赢,也只是普通的赢,顶多就是有个大对子之类的。
像顺子、豹子这种概率极低的牌,我是绝不会发出去的。
所以,怎么看,这都是一个普通的牌局,因为我输了要赔双倍,所以,保持的是小输的局面。
哪个老千都不会上来就赢钱。
所以,我又输了一把大的,手上只剩下两万块的筹码了。
不过,我也该收割了。
刚刚拆了牌,就见龙九红裙微扬,快步向我走来。
君姐失踪的事,被她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