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不要,中年秃顶兴奋得鼻翼不停地翕动着,上来就是四张4炸了一把,转手又是一套顺子。
我回手又是四个3炸了一把,然后再打一套顺子,这套顺子被中年秃顶接了过去,然后再扔出最后一张6。
锅底就是五百,两炸一春天,一把就输进去好几万。
宋小虎也十分豪气地把筹码扔到桌子上,不是自己的钱输着也不心疼,叫着再来。
白凝还没等说话,服务生已经开了新牌洗牌了。
她知道规矩,牌局开始,就没有中途停下的道理,喊停也可以,按着最大的输钱数额赔吧。
再一次发牌之后,宋小虎只是把牌一抹,立刻一拍桌子,“不管你们谁叫地主,老子都翻倍抢地主。”
白凝气得脸都绿了。
宋小虎两王四个2,把四个2拆了,用两王炸了一把,但是,他还是输了,这回没春天。
宋小虎把袖子一拽,“我还就不信了,再来!”
“来你妈了个头啊!”白凝一脚将宋小虎从椅子上踹了下来。
她就是从场子里出来的,自然能看得出来,宋小虎那牌有问题,结果拦都没拦住。
“你特么脑子里是不是进水了?”
宋小虎梗着脖子怒道:“上一把一个大王仨2仨A,还有两个大对子,这一把两王四个2。
换你这种牌在手,你就说你抢不抢地主吧!”
“我抢你个大脑袋瓜子啊!”白凝气得一把拽起宋小虎,向我们虎着脸说,“对不起,这个台我们不玩了。”
宋小虎一耸身子又坐下了,“老子运气正好,凭什么不玩。”
白凝碰到宋小虎这混不吝,气得都快昏过去了。
“你以为你是老天爷的干儿子啊,每把都能抓到这么好的牌?”
我冷哼一声,直接就把手上的牌摔在桌子上。
中年秃顶一脸不爽,阴阳怪气地说道:“你什么意思?”
就连服务生都有些急了,直勾勾地看着白凝,“这位女士,您是要指控这二位先生出千吗?”
这话一说出来,立刻就有两名大汉赶了过来,双手抄在小腹处,冷冷地看着我们。
白凝一脸苦涩地摇头。
她根本就没看出我出千的手法,当然不敢指我们出千。
千娇错这种手法十分隐弊,她能看出来才有鬼了。
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模样,我差点笑出声来。
宋小虎这个犊子,逢赌必输,她居然还敢把宝押在他身上,输不死你才怪了。
仅仅是两局斗地主,我就从宋小虎这里赢了几万块。
宋小虎也被白凝硬生生地拖走了。
宋小虎叫着再给老子十万,给你赢回百万,我赌跑马机超一流。
白凝的脸已经不是绿了,简直就像开了染坊铺子似的,什么颜色都有。
从赌场出来的女人,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些机器是怎么调的?能赢才有鬼了。
白凝实在没办法了,按着宋小虎问他大哥在哪。
宋小虎的眼神都没往我这里瞟,十分淡定地说了一句,我大哥无处不在。
这个批让他装的,我都想竖大姆指了。
白凝实在是没办法了,拽了两个服务员,然后把三人赶进了休息室。
我还能听到她咬牙切齿地念叨着累不死你。
再看一脸茫然的白凝,这可是在海上,手机没信号,想打电话都打不出去,我都有些可怜她了。
我伸手搂着安青青纤细的腰纤,不时地揉上几把,向那个服务生一挑下巴,“我手气正好,还有没有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