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绝对是最好的典当物,其价值相对固定。
就算这东西说不清来路,随便找一家珠宝店也能卖个差不多的价。
所以,典当行压价压得不是太狠。
价值一万二的金链子,当了一万块,至少本钱是有了。
以我现在的本事,普通的麻将馆可以横扫了。
但是,一般的麻将馆子玩得都比较小,想赚够十万以上的本钱,何其艰难。
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哪怕这年头黄跟赌都是半公开的,想找到好场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其实黄还好,明晃晃地挂着招牌,看到有粉的或是红的灯亮着,直接进去准没错,质量什么样,就可能靠撞大运了。
狼叔曾经郑重地警告过我,就算你再有钱,也不要碰。
或许,有钱到一定程度,这东西并不会像赌一样让你倾家荡产。
但是,它绝对会从灵魂的层面摧毁一个人,连最后一点渺茫上岸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我们三个主动充当肥猪,上了出租车,我还没等开口,宋小虎就抢先问司机,“带咱们青港最好的场子,钱不是问题!”
司机大喜,但是看到水银的时候,又微微一愣,还没等说话,就被宋小虎一句关你屁事给顶了回去。
司机把我们拉到一个挂着大粉门牌的小楼前,上写着某某沐足会所!
至于宋小虎,脸已经绿了,指着自己的脸向司机喝问,“老子这张脸上就写着这个吗?”
司机一脸委屈,“大哥,你一看就是同道中人啊!”
”宋小虎扬着拳头就要打人。
我踹了一脚座椅怒道:“你就长着一张色中饿鬼的脸,还怪得了别人了?师傅,我们要去的不是这种场子,要玩钱的,大点的。”
“这个啊,我知道有个地方玩得特别大,我送你们过去,不收钱。”
司机立刻乐呵呵地调转车头,整个人都透着喜气,估计把我们仨送去,他能拿到一个大红包。
车子一直开进一个破烂的城中村,挨挨挤挤的平房,像一锅蒸得失败的锅头似的恶狠狠地挤在一起。
泥土路上污水横流,两边的平房挂着商店、保健品、发廊之类的牌子,其中又以红牌子居多。
宋小虎明显兴奋了起来,不停地扭着身子,趴在车窗上仔细地看着,然后不停地摇着头,“哥,这质量,跟大富豪和大发渔港没法比啊!”
我翻了一个白眼。
“啊哟,这个不错啊!”宋小虎突然又叫了起来,还让司机停了车。
宋小虎看着我,一脸哀求,明显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