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再多看王杰一眼。
路是他选的,是死是活,关我屁事。
江湖人,本就该心硬如铁!
绕到后面的小巷里,一片垃圾遍地的脏乱。
城市光鲜的背后,总有这处脏乱的角落。
饭店横流的污水,停着黑油遍布三轮车,掏地沟油的商贩,贴着招租床位的窗子。
在更角落的地方,还有一些身材臃肿的中年妇女在逗留。
身材稍微好一点的,身边带着纸壳子,两鞋底一边写着2或3,另一边写着0,具体多少,要看身材、相貌、年龄。
偶尔有一些老头眼带贼光地走过去。
身体好的,有退体金的,奔着那些鞋底写字的去了,然后就去了旁边的出租房。
身体不好的,没啥钱的,就选择了那些相貌差,身材臃肿的,递过去一块钱,然后就钻到更阴暗的角落里。
老头子急得跳着脚地扑到妇女的身上,厥着嘴上面拱下面摸,三两分钟之后结束,想再来,给钱,只要一块钱。
恍然间,这好像是被社会,被世人遗忘的角落一样。
我碰了碰宋小虎,“二三十块,我给你报销!”
宋小虎怒了,“我堂堂黄花大小伙子,找这种老娘们儿,倒找我二三百我都亏得慌!”
“呸,那像不是够渴,渴了照样,你朋友的朋友,不一样被三百斤的毛妹妇女差点坐碎了腰子吗。”
“我朋友,只是我朋友,又特么不是我。”宋小虎有些急。
他还要解释,我拦住了他,远处,那个笑脸男正在招手。
我跟宋小虎过去,站在偏僻的拐角,只需要再走三五步,就是热闹非凡的商业街。
偏偏这三五步,就隔成了两个世界。
这个时代,真怪。
笑脸赵强递了烟,我跟宋小虎接了,我拢着手点了火抽烟,可是只到口就吐出来,绝不往里吸。
宋小虎把烟夹到耳朵上,说了一句不会。
老子在烟上头都中过一回招了,怎么可能再中第二回。
赵强刚要说话,我就打断了他,“强哥,不管这个忙帮不帮,咱要先有点诚意,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赵强笑道:“兄弟,我是真没想到,你们居然还有变妆的本事,不过,你们只换了脸上的妆,却没换衣服啊。
特别是两个年轻人,神彩飞扬的,想跟丢都难啊。
倒是这哥们,整天四处跑,想跟都跟不上。
不过,我现在倒是对你们,更有信心了。”
赵强恭维的话,让宋小虎有些得意,但是,我却越想越不对劲,衣服,我在下车的时候换过啊。
赵强明显挑了一下眉毛,接着笑道:“只要找到了大概范围,衣服可以换,妆可以变,但是这走路的姿态可换不了,恰好二位兄弟走路,都有特别。
你走路的时候,右脚总是不经意地拧一下!”
我一愣。
这一点我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小的时候,我的右腿被狗咬过,伤了筋,后来养好了,什么后遗症都没有留下。
可是,养伤时的习惯却留下了,而这习惯,我自己都不知道。
江湖果然没那么好混,一点小破绽,就可能是致命伤。
我微微点头,抽了几口烟,“说说你的事,行不行,在我,想动硬的,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