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所要面临的问题,就是我许下二十万的重诺。
黄敏姐姐很信我,把所有的家底都拿了出来,也只有十五万而已。
当这些钱放到我面前的时候,黄敏叹道:“小林,这可是姐所有的家底了,如果再空了,姐只能重操旧业,换个地方,找个有钱人当三儿了!”
我拍拍厚厚的一大摞钱道:“姐,你放心,最多不超过一周,咱不但能连本带利地将钱还上,还能给你再挣一份体已钱。”
“你就这么有把握?”
我淡淡地一笑,“不过就是三个贪婪的女人而已,如果我心再黑一点,让她们倾家荡产都不成问题。”
“可现在的问题,还差五万呢!”
这一下,我可有些为难了,总不能再找毕然去借吧。
要不,化个妆,去一趟娱乐城或是大发渔港?
随后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是一个老千,只要沾了赌,可以轻易地就让一个普通人倾家荡产不假。
但是,一旦过万的大钱,没那么容易赚的。
特别是这种相对专业的场子里,人家反千的经验丰富着呢,多赢几把都会引来看场灯的注意。
所以,想出手,需要小心地踩点,小心观察,没有几天功夫,别想出手。
没有哪个老千乐意冒着被剁手的风险出千。
我赚过几笔大钱,比如移动大巴车那五万,其实,那是人家给的封口费。
徐新国那一次赚得最多,可那是一个绝户局,把人家的裤衩子都掏下来了。
而且这种稳赢的局,老陈还横插一杠子。
其它的,不过就是对付生活的一些小钱而已。
所以,像我这种入云龙的老千,要来钱,从来都不是从场子捞。
要么是跟场子合作布局分成,要么就是自己做局引人上钩。
我想来想去,身边能拿出五万块的人,除了联系不上的狼叔之外,就只剩下苏小苗和毕然了。
找苏小苗借,我拉不下那个脸来,人家已经主动借过我一次了,再找人家借钱,那就真成吃软饭了。
毕然那里已经借过四十万了,再去借,凭白让人瞧不起。
所以,只能可这十五万打滚了。
到了傍晚,我按着昨天的妆容给自己收拾一下,再一次奔向美容院。
在隐隐约约的哼叽声中,被服务员带上了二楼。
还没进门,就听到三个女人嬉嬉哈哈的声音。
门一推,就听刘岩说,再棒的小伙,碰到咱们,一样让他变成软脚虾,让他回一夜的魂,明天要是没用了,就把他赶走。
香姐还说,真要是能缓过这口气来,一定要借她用一用。
窦姐说一起一起。
我暗自为宋小虎抹了一把冷汗。
这个千局中,这位可怜的龙虎将出力绝对是最多的,真的在拿命拼啊。
见我拎着钱进来,三个女人立刻就把目光望向了我。
我把钱向桌子上一摔,豪气地道:“今天不把裤衩子脱下来,谁都不许走!”
窦姐探头看了一眼,“这还不到二十万吧!”
“十五万还不够吗?”
窦姐冷笑一声道:“要是不够呢?”
我咬着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道:“反正我就这些钱,你们要是不嫌麻烦,就把我化妆品的渠道抵给你们好了。”
“我要你那玩意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