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虎这么一打岔,气氛顿时就变得无比尴尬起来。
黄敏姐姐成熟而又有个性,端起小姨的架子使劲收拾宋小虎。
可是我,一时半会还真走不出这尴尬劲来。
毕竟,那是宋小虎的小姨啊,如果宋小虎不是那么及时的回来,说不定发生点我期待的事儿呢。
真要是那么干了,可就更尴尬了,兄弟都做不成,这中间差着辈份呢。
一直到了晚饭后,宋小虎泡的药酒已经可以用了。
高度药酒倒在碗里,打火机一点,腾地冒出蓝色的火苗。
手在酒碗里一蘸再按到身上,还在冒着火苗呢。
宋小虎给我一顿搓一顿揉,差点把我搞散架,不过酸疼过后,还真是舒坦,就连青紫都褪了,变成了淡黄。
这种消淤的手法我也会,小时候打架或是磕碰了之后,我妈就用这种方式给我消肿。
关键点就在于,要眼疾手快,这样才不会让火伤到自己。
我把宋小虎也搓得鬼哭狼嚎。
我俩完事之后,同时望向黄敏!
我刚想试探着说我来的时候,宋小虎跳起来叫道:“你想都别想,小姨,走,进屋,我给你搓!”
我心里还有点小失落,又要装做无所谓的样子。
这个犊子,人家当三儿的时候,你都没看得这么紧……
我赶紧甩了甩头,把这种想法甩到脑后!
黄敏肯定是有其它的原因,才会走这条路的。
我们仨都揉搓完了,皮肤红红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宋小虎虎着脸道:“大哥,你不是说,跟我小姨研究怎么从姓窦的那里把钱再掏回来吗?
现在,可以说了,我也跟着一块研究一下!”
他的话音一落,黄敏先踹了他一脚,宋小虎却不为所动。
我搓着下巴道:“确实要好好研究一下,咱们不打无把握的仗,必须要没有后患,否则的话,老陈那两口子急了,咱们打不过啊!”
“那可不一定,我已经跟鹤煤岗那边的兄弟打过招呼了,过几天,就托运过来几个厉害的,我左一把,右一把,干不死他们!”
我立刻沉声喝道:“立刻给我打消这个主意,如果你想死磕的话,我们就不带你了。”
黄敏抄着高跟鞋指着宋小虎喝道:“多跟小林学学,用用脑子!”
我连连点头,目光却偷偷地看着那双裹在黑丝袜中的脚,怎么那么好看呢。
说实话,这种难以启齿的怪癖,好像只在黄敏这里适合。
我跟苏小苗在一起的,都在一个被窝里蹭了,却从来都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这种怪现象,我只能归纳到黄敏姐姐有成熟的味道上来。
当黄敏望向我的时候,我赶紧收回目光,若无其事地道:“只有知已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还用上兵法了……”
宋小虎的话音未落,高跟鞋就刨到了他的脑袋上,梆的一声,当时就起了一个包。
宋小虎捂着脑袋直吸气,翻着白眼不敢吭声了。
我一点都不同情他,活该。
“姐姐,这个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