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扫了这三个技术相当不错的赌棍,两个小时就赢了三万多块,怎么可能不引起其它人的注意!
有两个看似闲人捏着饮料站在我身侧,这是大发渔港的看场灯。
不知道是他们的水平太次,还是我太过于小心,我不止一次使用双叠浪和燕啄泥的手法,但是他们都没有看出来。
我的对家颤颤兢兢地打出一个九筒。
我冷着脸,一脸淡然地杠了九筒,伸手从牌墙最后摸了一张牌,只是在用姆指在牌字上摸了一下,就啪地一下敲在桌子上。
我把牌一推,手指在牌字上一抹,牌整整齐齐地贴在桌子上。
“杠开,清一色,我坐庄,每人六千八!”
这三个老赌棍黑着脸开始数钱,有一个人钱还不够,一脸哀求地看着我,我不为所动。
最后还是从他熟人那里挪了两千块才凑上。
现在,我终于理解上次在游动大巴的局上,碰到的那些人,为什么会随行带着大货车。
出千赢钱,甚至到老农民家里拉粮抵债了。
因为,赌徒不值得可怜。
赌桌之上无父子。
赌债不许赊欠。
有钱给钱,没钱给物,如果都没有,那就压手。
听说还有压老婆女儿的,可能是我见识少,现在还没遇见过。
他们已经输光下场了,我仍然坐在这里没动,等着新人上来。
这时,一个看场灯的手搭到了我的肩膀上,沉声道:“你不能在这里玩了。”
我扭头看着这个刀条脸,皱着眉头道:“你家场子只许输钱不许赢?”
刀条脸笑了笑道:“兄弟手气这么好,在二楼欺负这些人算怎么回事,不如到三楼去,趁着红运当头多赢一些也好。”
我冷冷地道:“我就在这里玩,前两天我被人赢惨的时候,可不见你们出来说话。
所以,少在这里给我装好人。”
刀条脸的眉头一皱,目光向不远处看了一眼。
一个体态肥硕,顶着光头大金链子的胖子站了起来。
就这身打扮,一眼就看出来是看场子的江湖人。
这时,宋小虎冲了过来,一把将我拽到了身后,抄起一把椅子怒道:“怎么着,看我大哥赢钱了,就想明抢?
好歹你们也等我们出门了,在没人的地方下手啊。”
光头大胖子走了过来,没急着动手,而是先笑着向我拱拱手,“我这兄弟也是一番好意,如果兄弟就想在这里玩,那就玩嘛。
不过兄弟看着眼熟,怎么称呼?咱是不是认识?道上的兄弟叫我一声胖龙,或者我认识你家长辈?”
这家伙摸不清我的底,这是盘道呢。
我摇了摇头,“咱们肯定不认识,我就是想在这里多玩几把,最好跟前几天那俩人玩,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胖龙笑道:“兄弟这事我听说了,稍等我一会,我把上就把大宝子和霞姐叫过来,但是另外一个兄弟,实在是找不到了。”
胖龙这是直接承认了那两个人做局的事。
而且明知道我是老千,但是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想往死里得罪。
这也是一般操作。
除非抓到铁证,否则的话,没有哪个场子乐意把一个老千往死里得罪。
谁知道这老千是哪条入云龙,团队有多少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