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婷柔呆住了。
她崩溃的对着离开的季暮白嘶吼。
“你骗我!你明明说了会放过我的!”
“我有说过放了你吗?”
季暮白挑了下眉,语气是几乎能将人骨血凝固的森冷。
沈婷柔心里忽然一阵绝望。
是啊,是她太天真了。
她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季暮白绝无可能轻易放过她。
只断了她而不是杀了她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可沈婷柔仍心有不甘。
在保镖拖着她往深处走时,沈婷柔拼尽全力对着季暮白大声道:“季暮白,你以为你和沈知薇就没有一点错吗?”
“如果不是沈知薇怂恿你害死我爸,我又怎么会恨她入骨?说到底都是你们的错!”
这话成功让季暮白驻足。
“我害了沈林海?”
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笑话,季暮白忍不住笑了一声。
但这笑意却未达眼底。
“你觉得这种在狱中突然猝死的手段和谁比较像呢?你总不至于蠢到连这种事都想不通吧?”
沈婷柔一愣,随后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那人能悄无声息的在狱中杀死徐舒媛,也一定能用同样的手段杀死别人。
意识到自己可能被杀父仇人给耍了,沈婷柔整个人都有些恍惚,呢喃着道:“不、不可能,你在骗我!”
季暮白没有回应沈婷柔的自言自语,只是冷笑道:
“敢与虎谋皮,你真是蠢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