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她看到刘妈端着鸡汤站在她的床头。
“夫人,你喝点鸡汤吧!你这样不吃不喝是不行的。”刘妈只是个家里微小的存在,可是对于潇潇而言,那是她温暖的臂弯。
不只是梦里还是现实中,潇潇已经昏昏沉沉的睡了很久了。
“刘妈,你帮帮我,我要带着我的儿子离开,我不要在这里了,这里太冷了。”她死死的拽着刘妈,似乎是她唯一的寄托。
口腔滑入汤水,难道真的是刘妈么?潇潇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半夜,难道自己梦魇了。
窗户没有关,丝丝凉风吹过,带动着窗帘,浮动。
月光洒在被子上,而她盖着被子蜷缩在里面,全身的束缚已经一天,没人能帮她,那只是个梦。
刘妈疼惜的眼神也不能帮她一丝一毫,思远在这个家就是天,是主宰,谁敢违背他?
一个黑影在椅子上一明一暗的闪动着,那是一双夹着香烟的手。
“思远……是你吗?”
“嗯。”
从酒吧回来,思远就一直坐在黑暗里看着而这个让他纠结的女人,思桥的话在他的心里起了作用,再一次,他把潇潇和杜敏做了比较。
走进潇潇,他一把掀开了她的被子,眼神定格在她的前胸:“怎么?思桥没有给你这里纹上玫瑰?你说是纹红玫瑰呢还是黑玫瑰呢?”
他的眼前,闪烁着杜敏身上的玫瑰,曾几何时他有问过杜敏,这个玫瑰的含义,杜敏含情脉脉的对他说,她找纹身师给她纹上去了,她就是他的红玫瑰。
眼前,潇潇哪里是没有玫瑰的。
“我不要我不喜欢,当年……”她说了一半突然闭嘴,说那么多干什么呢?当年思桥学了纹身杜敏央求他帮忙纹了玫瑰上去。
“当年什么?说出来。”思远激动的拉住潇潇,拽着她那没有玫瑰的部位,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