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儿一愣,“姑娘你说什么?”阿夕的声音太小,她只看到她的嘴巴一张一合的,根本没听清她说什么。
阿夕不得不又提高声音说了句,“你让柳儿过来陪我可好?”
青儿这回听清了,不过她表现出一些为难,“姑娘,奴婢陪着你可好?你把奴婢当柳儿也一样的,你想说什么可以对奴婢说,要是想骂人想打人了,就骂奴婢打奴婢也可以的。”
陈匪已经让严禁他们将老皇帝的死传出去了,这个节骨眼上她怕再出什么差错,那麻烦可就大了。所以阿夕说想见柳儿,青儿也不敢随意让她见。
见青儿不答应她的要求,阿夕盯着她问了一句,“青儿,你家里死过人吗?”
青儿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但她丝毫不敢松懈,仍然坚持道:“姑娘要不再等等,等将军回来,奴婢问过了将军的意思再回您。您上次不是说要治冻伤的药膏吗?后来奴婢托人在宫外买了些给柳儿姑娘送过去了,现在她手上的伤口已经好了很多呢。”
说到底青儿也不过是个婢女,阿夕虽然极度排斥她,但也明白就算有什么事,她也不该为难于她,现在的她与陈匪无异。
阿夕把气忍回肚子里,坐在床上抱着被子发着呆,她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等到了晚上的时候,陈匪去而复返,阿夕还是呆坐着。
青儿小声地跟陈匪汇报,“姑娘呆坐了一天了,什么都没吃,水也不喝。”
陈匪把手抬了抬,示意她出去。
等到青儿出去之后,陈匪才从袖子里拿出一道圣旨扔到阿夕面前。
不小的动静让阿夕回过神,她先看了看陈匪,又看了看扔在自己面前的圣旨,然后慢吞吞的把圣旨摊开来。
圣旨上的每一个字阿夕都认识,但那些字组合起来的句字她却仿佛看不懂般,她拿着圣旨反反复复地看着,她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陈匪冷笑着看她,“怎么?连你父王的字你都不认识了?”
认识,她怎么不认识?正因为认识,所以她才震惊,她才不敢相信。
他父王在圣旨上写着这江山社稷他全给陈匪了,这怎么可能!?
“陈匪,你做了什么?”
陈匪哼了一声,“阿夕,你不要自做聪明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只有我才是你们最好的选择,你父王病到神志不清了都能明白的道理,你却看不明白吗?”
阿夕却像忽然想通了什么般,“是了,你一定是趁我父王神志不清逼他写下的这圣旨,不然他不可能写这种东西的。”
陈匪呵了一声,露出一个极大的讽刺的笑容。
“阿夕,你明白的,你只要仔细一想你就能明白的,现在,你的选择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