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大火的灼烧感再次向她袭来,从她脸上的伤处开始,蔓延至全身,她疼,疼得眼睛生疼头皮发麻,疼至骨子里血液里。
“奴婢这等容貌,怕是污了将军的眼。”
陈匪道:“阿夕,你怕是忘了,我方才那句……如同圣旨。”
阿夕呆了半晌,良久之后缓缓跪下。
“奴婢跪谢将军。”
陈匪将阿夕留在朝阳宫自己便离开了,听小梅说现在朝堂上下皆由陈氏父子把持着,想必他也不闲。
朝阳宫中的一景一物都让阿夕无所适从几次欲逃,但这宫中,她又能逃到哪里去,若非如此,当初陈馑也不会将她藏入天牢了。
晚上陈匪回朝阳宫时脸色不是太好,只是在见着阿夕时迅速敛了脸上的冷意。
阿夕猜想,大约是朝堂上有谁逆了他陈氏父子的意吧。她倒是很想知道这人是谁,若有日后,也好感谢一番。
“可用过午膳?”
眼前这状况,阿夕万不敢再惹怒于他,乖乖回道:“用过了。”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陈匪点点头,“侍侯我沐浴吧。”
阿夕垂着头,“奴婢这双手干惯了粗活,笨手笨脚的,怕侍候不好将军。”
陈匪当作没听到她的话,命人备了水,然后牵着阿夕过去了。
陈匪一挥手,整个浴间就只剩他们两人。陈匪张开双臂,“阿夕,替我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