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一名管事佣人带着几个小厮来到了院内,请走了何君尧。
彩衣趴在窗边看到那一幕,直感觉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即便她相信何君尧之情真意切,在权贵面前,她终是心里没了底气。
碍于身份,本就注定没有结果的一段情,哪能经受住那般的考验?纵使三生天决意推脱,爱女心切的元帅就岂会轻易作罢?
彩衣只恨,不能够早日堂堂正正地与三生天共结连理。
三生天这一去便是一整天。三生天去了多久,彩衣就忧心了多久。
我病倒那段日子,我父亲竟下过这等功夫!
想到上官凌已然变得冰冷的身体,上官梦瑶的心中感到一阵沉痛。即便她认为父亲此举甚是不妥,亦无法否认他这般作为是出于对她的疼爱和关切。
父亲……您为何不曾与我言语?我若知晓,定当知会您我不欢喜您这般作为……
夜色渐沉,别院里传来急急的脚步声,彩衣看见来人,心先是安定了些,而后又缓缓提到了嗓子眼。
她的心中似有万千难言的苦衷,催动她只默默地,移步迎向来人。
“哥哥,元帅可曾为难你?”
当看到三生天苍白的面色,她竟将自己的处境忘得一干二净,只担心他是否受了委屈。
三生天眼睛一热,却是很快冲她露出欣慰的笑容。
“你且来我房内,我再与你细说。”
“嗯。”
回到房间,三生天不着急言语,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