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陆琛痛呼一声,脑门上已经溢出一层厚厚的汗珠。
一阵阵蚀骨灼心的疼从他的腹部处一点点的朝着四肢五骸扩散,甚至到达了每一个毛细血孔。连呼吸都是疼的。
这个女人是有多恨她,才能下得了这么重的手。
“安,晚!”
他的声音都疼的扭曲了,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别提多狼狈。
安晚却凉凉的勾了勾唇,“陆琛,你是忘了自己曾经说过的话么,你说你若是抛弃我,背叛我你就断子绝孙。我这是帮你来实现你自己当初许下的诺言来了。”
安晚说完之后,直接回到了酒会大厅。
断子绝孙。
当初让他许下那么重的誓言,到头来伤的却是自己。
安晚一只手轻轻的落在了自己的腹部上,神情悲戚,拿起一杯酒直接灌入喉咙中。
烈酒灼心,不过如此。
此时此刻,酒会大厅的角落里,一双眼睛正阴沉沉的落在安晚的身上。
她从包包里面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旁边的服务员。
“把这包药放进那个女人的酒杯里,这些足够抵你一年工资的钱就是你的。”
“是,安小姐。”
服务员拿着药走开,安琪看着安晚的身影,嘴角冷冷的勾了勾。
安晚端着酒杯一个人在角落里喝着闷酒。
忽然迎面一个人影撞过来,她下意识的往旁边躲开了,可是依旧还是撞到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给您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