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变得可以融洽相处,有时候邻居将小凌早早的送回来,萧彻就会抱着小凌靠近她,给她看他们的孩子。
只可惜每当这种时候,苏清就会躲到一旁远离他们父子。她抗拒这个孩子,不承认这个怪物,不愿意想起那段痛苦的岁月。孩子朝她伸出手,她就会害怕的发抖。
萧彻只能将孩子放回去再出来重新安抚她,每当这时他就会想起自己对她做的一切,因而更加自责痛苦。
这天苏清照例在院子坐着,她开始有所期待。那个奇怪的人,每天会给她带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他今天又会带什么来?
今天他怎么还不来呢?
等了半天他也没有来,苏清起身走到院子门口,犹犹豫豫朝隔壁的小院看去。自从搬到这里她再也没有出过门,为了她的安全,萧衍也一直嘱咐她不要出去。
可是她好想见到那个人,那个奇怪的人,总是时而高兴时而忧伤。
苏清犹豫了一下,推开柴门走了出去,摇摇晃晃走到萧彻屋里,却看见他正躺在地上痛苦的抽搐。
“你……”她扑过去抓着他的肩膀将他扳过来,却见萧彻满脸是汗牙关紧锁。
萧彻微微睁开眼,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我……没事。”
苏清想扶他起来,可是她没有那个力气。
找郎中,对,郎中什么病都能治。
“去找郎中,等我。”
“清儿!”萧彻抓住她的手,他知道她从来也没有出过门,这样一走了之去了外面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不要出去,就在这里陪着我,我……”
话未说完,又是一种抽搐。他自己知道,这是当时酗酒留下的后遗症,酒精仍旧积蓄在体内作怪。
他痛的说不出话,五官拧在一起,不停地冒着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