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如死的一个月让苏清心灰意冷。
没有人和她过任何一句话,只有每一个相似的夜里,会有男人沉默地在她身上发泄。
黑暗中,孤独和绝望比从前更甚。
渐渐的,她开始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时而笑时而哭,有时候就呆呆的蜷缩在床上抱紧自己,有时会安静的坐在床沿边等着华灯初上。
但是只要门锁响动,她就知道,噩梦又开始了。她再也没有求饶过,开始学会面对自己全新的身份——妓。
这晚来的男人照例将她折腾到半死,最后,她听见男人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苏清全身都快散架了,趴在床上,此刻头脑是难得的清醒,她“看”着眼前一团黑暗忽然说:“公子,能不能请你帮我一个忙?”
虽然看不见,可是碰到那具紧实的身体,她猜他应该很年轻。
男人停下了动作回头看她。
苏清说:“请你帮我递一句话给萧彻。”萧彻身为萧家如今的当家,萧家又是京城第一巨富,他的名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请你告诉他,我欠他的早都已经还清,就这一句,多谢公子了。”
男人走了,门上了锁。
苏清呆呆的躺在床上,思绪又开始陷入混乱,慢慢忘了自己是谁……
萧家。
陆婉芝花了一个月的时间,终于弄明白夫君每天半夜才回家是去了哪里。
“贱人,”她狠狠咒骂:“做了妓子都不肯放过我,还要缠着萧彻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