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婉芝“小产”后认认真真做了一次小月子,每天认真喝着进补的汤药,仿佛她真的哪里不舒服似的。
有时候萧彻会过来陪陪她。
她高兴极了,虽然萧彻坐在身边常常走神,可是她非常自信,自己很快就会完完全全拥有他,毕竟那个小贱人已经废了。
刘妈妈进来时,萧彻正坐在身边榻上听陆婉芝说话,陆婉芝和他中间隔着一张小几,正问他打算怎么给小叔子办接风宴。
不管怎么说,她必须做好大少奶奶的本分,让人挑不出刺来,至于背地里如何,谁能知道呢?
见刘妈妈突然闯入,陆婉芝问:“什么事?”
“大奶奶,那个……”刘妈妈看看萧彻,不知道该不该说。
萧彻转着拇指上的玉扳指道:“有话直说。”
“是……二少爷他……他去了马厩……”
萧彻手上的动作停住:“说下去。”
“二少爷……他把苏清接去了自己的院子,还请了大夫。”
陆婉芝心里暗骂这个萧衍真是多管闲事,可是事关小叔子,她不敢随便发表意见。她转过头默默观察萧彻的脸色,却见他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陆婉芝着急了,让那个小贱人死了才好,难道还真让她看大夫不成?她忍不住开口说道:“相公,怎么小叔一回来就违逆你的意思,那个苏清——”
话未说完,就见萧彻抬眼盯着她看,萧彻的眼神有些阴鸷,陆婉芝咽了口唾沫不敢再说下去。
良久他重新转起玉扳指,一边慢慢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反正她的肚子……好不了了,其他的就让治一下罢。”
他尚不知道她已经瞎了。
陆婉芝给自己安排的形象如此贤惠,因此只好顺着他的意思改口道:“相公说的是,就由她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