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扫干净。”撂下一句,他提步离开。
苏清的肚子又开始隐隐作痛,又累又饿,但是因为萧彻一声令下,她必须照着去做,她很清楚的知道不遵从的后果会是什么。
她怕了,她真的怕了。
找来打扫的工具,佝偻着背一点点慢慢打扫。小产的后遗症实在太过严重,甚至每过一小会儿,苏清都不得不直起背敲一敲自己的腰。
萧彻躲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她为什么不反抗、不叫骂,如果是那样他心里反而会觉得痛快一些。现在她这样逆来顺受,所有的折磨都好像打进了一团棉花里面,见不到一点水花。
当真无趣至极。
萧彻心不在焉回到屋子,眼前还是苏清面色苍白、佝偻着身子打扫地面的样子。她好像真的很虚弱,连走路都必须扶着围墙,风一吹仿佛就要倒下。
“去,让人给她炖点肉送去。”他这样命令。
总不能让她死了吧,她要是死了他折磨谁去。
苏清回到马厩坐在角落里放空发呆,花子不在的夜里真是寂寞,否则她现在就可以抱着它说说话了。
身上实在难受,她简单洗漱了一下,躺在地上干草铺就的“床”上准备休息。
不远处有人走过的声音,不早了,谁还会来这里呢?
“怎么这么臭,恶心死了。”
是陆婉芝的声音,苏清一个激灵,强撑着身体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