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趴在地上由她辱骂,反正现在也无法还嘴,打就更打不过了。骂吧,不过是烂命一条,孩子没了,他们都当她是条野狗,被骂几句又怎么样。
“你知道你小产那天晚上萧彻在干什么吗?”陆婉芝忽然说:“他和我正在床上耳鬓厮磨。”
苏清的瞳孔微微一收,嘴唇不由自主轻颤起来。
“他说有我这样的妻子真是幸运,说你连我的一半都比不上。他对我非常温柔,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他说要永远和我在一起,生生世世恩爱不疑。”
有关萧彻的事,苏清终于无声地流下了眼泪。
原来在他们孩子没有的那个晚上,他搂着另一个女人翻云覆雨情意绵绵。
萧彻,他从来不相信那个孩子真的是她的,他以为她是人尽可夫的女人,以为她的身子早就已经脏了。
他们孩子,毫无意义的就胎死腹中,被他的亲生父亲给杀死了。
苏清忽然大笑,发出类似气喘的声音,又奇怪又诡异。
“你可别装疯卖傻。”陆婉芝皱眉。
苍白的脸笑得满面是泪,苏清根本分不清此刻对萧彻是爱还是恨。尽管知道他怨自己事出有因,可是他毕竟真的杀了她的孩子啊。
她那样求他,他连一点犹豫都不曾有过,她也是人,也会疼,也会流血的呀。
许是她这样油盐不进,陆婉芝觉得无趣,又上前狠狠踢了她几脚,这才带着人离开。
苏清趴在地上一直等到眼泪流干,这才慢慢挣扎着爬回马厩。
第二天起来嗓子仍然刺痛,连喝一口水都觉得吞咽困难。她试着说话,声音沙哑难听,她便知道自己的嗓子算是彻底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