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的门终日紧锁,苏清靠在墙角摸着自己的小腹,心里逐渐变得平静。
已经过了好几天了,虽然萧彻再没有来过,可是每日都有人送来新鲜的饭菜,这是不是说明他默许了这个孩子的存在?
她将拥有一个他和她共同创造的骨血,她可以做母亲了!
逃离京城的那些日子,夜里他常搂着她坐在草垛上看星空,说一路过去可以到哪里定居,将来生几个孩子,以萧家发家致富的老本行——茶叶生意为生。
他们两个都会选茶炒茶,要混个温饱绝对不是难事。再熬几年,等攒够了钱就去把苏清的娘赎出来。
好在当年有了萧彻帮助,苏清的娘不过是在妓院里做些打杂的活计。
到时候一家子团聚,一代一代传承下去,又会是一个枝繁叶茂的新家族。
那时她对未来有太多美好的幻想,各种各样的梦,五颜六色的梦,但是每一个梦里都有他的陪伴。
满天露珠折射朝霞,暮鸦回巢卷走晚霞,春夏秋冬,他们用不分离。
如今纵然深情已逝,可她和孩子也一定要永不分离。
外头传来门锁响动的声音,这不是送饭的时间,是谁来了?
门打开,萧彻阴沉着脸站在那里,像一头修罗,两眼赤红可怕。苏清下意识地往墙角缩了一缩,一想到他曾用鞭子狠狠抽打她的身体就禁不住阵阵发抖。
“我父亲死了。”萧彻站在那冷冷道。
“什么?老爷他……”
“他死了,终于被你下的毒害死了,现在你满意了吗,高兴了吗?”萧彻全身冒着寒气,语气逐渐变得冰冷残酷。
“不是我,”她拼命摇头:“这件事真不是我做的。”
萧彻根本不耐烦听她的解释,挥了挥手,立刻就冲进来两个小厮,手上拿着长长的杖子。
“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