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从窗户上透射到房间的地板上,光脚踩在地板上,那是沈佳夜的舞台。
舞者孤独的站在属于她的舞台,有月光作伴,此时也正是沈佳夜最为放松的状态。
第二天,沈佳夜早早起床,洗漱下楼。
走到院子里的沈佳夜,伸伸有些酸疼的腰背,深吸一口气。
早晨的空气里弥漫着一晚上被月光照拂过的清香,看着外面的一草一木,似乎都有生命在相互诉说中。
“吃饭啦!”张妈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这就来。”沈佳夜捶捶腰腰走进餐厅。
桌上放着温暖的豆浆,沈佳夜端起来喝了一口,突然觉得一阵恶心。
“呕……”从来没觉得豆浆的豆腥味这么浓过,沈佳夜捂着嘴跑进洗手间。
“怎么了?”张妈在厨房听到动静,紧张的跑过来。
“没什么,可能昨晚睡觉受凉了,缓缓就好。”沈佳夜拿过纸巾擦嘴。
“哦,那我给你找点胃药,吃过会舒服点。”张妈关心道。
“张妈,我不用吃药,上去再休息一会就好了。”沈佳夜起身往房间走去。
一上午,沈佳夜待在房间里正昏昏欲睡时,门被推开。
“张妈,我说了不用吃药,休息休息就好了。”
没有听到回答,沈佳夜心里有点警觉,她撑起身就看到床前站着的正是消失多日的顾言峻。
两个人,就这样彼此看着对方不言语。
顾言峻看起来很憔悴,下巴冒出了青青的胡渣,休息不好的眼睛充满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