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夜已经习惯了,但是每次看到妈妈这样心里还是忍不住心疼,可是却没有办法改变,因为得到的必然也是和她一样的暴打。
沈苏海看到沈佳夜回来也不再发作,恨恨的看着她:“你还知道回来!”
自从沈佳夜可以往家拿钱以后,沈苏海看在钱的份上,最起码不再当面打她的妈妈。
爸爸的暴躁和妈妈的麻木让沈佳夜想逃离这个家,因为这里感受不到一丝亲情和温暖。
但此时也没有心情再去理会,而是拖着疲倦的身体走进属于自己的小窝。
像一只受伤的小怪兽,独自舔舐着伤口。
从小,沈佳夜学着别的小朋友一样和爸爸妈妈撒娇,得到更多的是像陌生人一样的冷漠。
跌倒了自己爬起来,下雨了自己跑回家,生病了只要死不掉就不会有过多的关注。
直到长大了,越来越敏感的沈佳夜在爸妈的一次争吵中知道自己从小到大不受喜爱的原因,因为妈妈在嫁给爸爸时,就已经怀上自己。
喜当爹的耻辱让沈苏海一直对沈佳夜的存在如鲠在喉,也对吴青从未有过尊重,打骂是家常便饭,而吴青自知理亏也不吭一声。
“去看看屋子里那个人是死了还是怎么了!这么久不回来,老子的喝酒钱怎么不拿回来?耽误老子喝酒,有她好看!”
沈佳夜此时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最原始的婴儿睡姿,这一刻,才是最能让她感觉到安全的。
门开了,吴青走进来,直截了当的对沈佳夜说:“你还有没有钱,这段时间你都没有往家拿钱。”
“妈,上次的三万块钱又花完了吗?”沈佳夜怯怯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