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虽然温靖怀的话不中听,说的却是不争的事实。从成为温太太那天起,她就已经别无选择。
苏颖没有理会他的嘲笑和奚落,轻声说:“走吧,我送你回家。”
两个人坐在车子的后排,温靖怀伸出右臂,搭在苏颖后方的座椅靠背,意欲揽她入怀。
苏颖将身体微微前倾,掏出手机假装查看邮件,很自然地与他拉开了距离。
见状,温靖怀嗤笑一声:“温惟生醒了,你高兴么?”
“我是否高兴并不重要。”苏颖故意说得云淡风轻。
“苏颖,在我面前,不用逞强了吧。”温靖怀向前探了探身,压低声音说,“温惟生派你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拆穿你。苏颖,你是个聪明人,自欺欺人也要有个限度,当年,若不是他成了植物人,你有机会嫁给他么?”
温靖怀的话,可谓一针见血。
三年前,温氏发生家族政变,温惟生的父亲温柏兆被其兄温正川陷害,一夕之间权利尽失,长子温惟生惨遭车祸,变成了植物人。
至此,在这场斗争中,以温柏兆父子落败而告终。
她则借此机会,以苏氏千金的身份,得到了温太太的位置。
晋城人都说,这种行为并不光彩。可是,若想留在温惟生身边,别无他法。
苏颖手握成拳,强压住内心即将失控的苦涩酸楚,硬生生地挤出了一丝笑容。
“那又怎么样?只要我不让位,他就娶不了别人!”
“哈哈!”温靖怀大笑起来,讳莫如深地说,“但是温惟生不爱你,相反的,他恨你!”
铁打的心,也被这句话,撕扯得粉碎。女人脸上用笑容打造的速溶面具,也随着这句话,即将消融殆尽……
看穿她心底的纠结,温靖怀趁机搂住她的肩膀,作势要亲吻她。
苏颖偏过头躲开了他的吻,温靖怀随即调转方向,将唇瓣落在了她纤细的脖颈处。
“被人看见不好!”苏颖用力推开男人,双手抱在胸前,典型的防御姿势。
温靖怀邪魅地笑了笑,“你迟早会尝到求而不得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