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上吧!”
几双肮胀的手,在她身上撕扯,已经被撕烂的外套被他们扒下来,不知道扔到哪儿去了,接着就要去撕她里面的无袖背心。
狂肆的冷风像是吹到了她的骨头里,佟婳的眼里无声流着泪,双手死死的护着自己的肚子,不肯让那些手将之掰开……
可她的力气终究还是太过于微弱,劫匪们很快将她的双手和双脚都压住了,为了惩罚她的反抗和挣扎,一只大掌扬起朝着她的腹部挥来。
佟婳认命的闭上眼睛,“宝宝,妈妈没用,保护不了你”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顺着炼焦留下。
可是腹部却迟迟没有疼痛传来,怎么回事?
佟婳睁开眼睛,就看到另一只大掌抓住了绑匪的手,然后用力一掰,就听见那绑匪痛苦的爱好。
禁锢佟婳的另外两个绑匪,也被打趴在地上。
一件温暖的西装盖下来,将她近似裸露的身体包裹了,佟婳被带到了一个很宽阔很安稳的怀抱里。
“婳,对不起,我来晚了。”熟悉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和紧张。
佟婳抬头,透过泪水迷离的眼睛,看见男人有些模糊的脸,仅是凭借这个面部轮廓,她也知道那是他。
“段承颐……”
佟婳一下子泣不成声,声音颤抖着喊出他的名字,将自己的身体尽可能的缩进了他的怀里:“我,我好怕,好怕再也……”
“乖,别哭了,不要怕,我来了!”段承颐紧紧回报佟婳,安抚她颤抖的身子,温暖她,给她安全感。
“唔,好、痛。”佟婳疼的皱起眉头。
“哪里痛?”段承颐捧着怀里人儿满是泪痕的小脸,神色焦急地问。
“段承颐?来的够快啊!看来你真的很在意这个小丫头!”蔡天澜居高临下的站在台阶上,盯着不远处抱在一起的段承颐和佟婳,冷笑着说:“坏我好事的人,你也有份!既然不请自来,哼!那就别想走了!”
佟婳猛地意识到什么,突然就变了脸,伸手去推段承颐,“段承颐,谁要你来了?你赶紧给我走!我说过了,我早就不需要你了,走啊!”
这地方这么破败,一看就知道是远离市区的荒郊,对方包括蔡天澜在内,一共有五个人,可段承颐只有一个人,况且他还是赤手空拳来的,还要带上已经跑不动的她,他们更本没可能逃的掉!
这种生死关头,他来了,给了她一件遮羞的衣服,给了他一个温暖如春的拥抱,曾经的那些伤害,似乎一下子就轻盈了起来,而被她深埋起来的爱也挣脱层层的牢,又开始在她的血液里蔓延。
所以,她还能想到的是,与其两个人拜拜赴死,还不如她一个死,如果她的死能换来他的生话,佟婳打心底里是愿意的……
她的表情变得冷漠,眼里的光冰凉而充满嫌恶:“我说过,你是最令我恶心的人!你还来找我做什么?你滚,马上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