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剧平息,医院里恢复如常,霍萋萋包扎完伤口,假借去洗手间的功夫跑去了楼梯间。
几个中年妇女正焦急的等着,她将一沓钱递过去,“拿了钱以后把嘴闭紧!”
没有了刚才闹事的泼辣劲儿,几个女人点头哈腰,“是,是,霍小姐,我们不会乱说话的!”
霍萋萋整理了一下妆容,春风满面地走了出去。
回到霍严朗身边,霍萋萋捂着伤口,“哥,宁初可能真的疯了……她好可怕。”
霍严朗烦怒不已,“别再提她,她已经死了!”
“哥……她也只是被嫉妒冲昏头了。”霍萋萋假意叹息。
“我叫你别再提她!”霍严朗暴怒的打断她,起身摔门而去。
他恨极了那女人,哪怕别人提起那个名字他都觉得怒不可遏,他被一股熊熊燃烧的怒火侵占了理智,无从宣泄叫人快要发狂!
看着他丢下自己走了,霍萋萋暗暗握拳,要除掉宁初,现在的机会是千载难逢。
她立即离开医院赶往北区监狱。
监狱里阴冷潮湿,所谓地狱,大概也就如此。
宁初面无表情地靠在墙角,她头发凌乱,秀美的脸颊上满是伤痕和血污。
她仰头数着天花板上滴下来的水珠,漫长的时间,就这么不知不觉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