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嫂一次又一次的劝她,她不吃,周嫂就不吃,她不喝水,周嫂也跟着不喝。
看着年近六十须发泛白,跟她一起受苦的老妇人,夏初再也做不到视若无睹。
周嫂说的很对,她可以不顾自己的身体,但孩子是无辜的,孩子是她和薄煜深的共同至宝,也将是薄家最后的血脉,她必须要养好身子,让孩子健康出世。
怀孕第九个月的时候,夏初痛了整整一 夜,周嫂则在产房外守了一 夜。
快要天亮的时候,孩子终于安全出生,是个六斤半的小公主。
夏初松了一口气,累得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周嫂正抱着孩子坐在床边,见她睁开眼睛,周嫂小心翼翼的把孩子放到床上。
“大小姐,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您看这孩子,长得跟您一样漂亮。”
夏初看着身侧的孩子,忍不住伸手轻轻戳了戳她的脸蛋。
这是她的宝贝儿,身体里流着薄煜深的血液,是她在这世上最最珍贵的宝藏。
三年后。
有前期的基础在,夏初在颍州的小店生意越做越好,不但足够一家三口的开销,还能存下一笔钱为圈圈以后做打算。
周嫂早年丧夫,进了薄家以后至今未曾改嫁,膝下也无子孙,但待夏初和薄家人都亲如血亲。
夏初抱着怀里的女儿,指向周嫂:“圈圈,这是奶奶,知道吗?叫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