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瞳孔陡然一缩,心脏深处狠狠颤栗!
她再也克制不住,抬手一个耳光扇了过去:“这一下,是教训你血口喷人!若有下次,我会告你侮辱人格!”
韩婧吃痛的捂着脸,气得浑身颤抖。
可是碍于对面办公室里的宫翎,韩婧不敢当众回手,凶狠的目光如毒蛇般剜向夏初的渐渐远去的背影。
薄夏初,咱们走着瞧!我要是不把你这些肮脏丑陋的事情揭露出来,我就不是韩婧!
韩婧的理智瞬间被怒火吞没,手里的文件夹被她无意识的攥出一道道褶子。
……
当天晚上,夏初浑浑噩噩拦下一辆出租车,她怀里抱着一只手掌大的盒子,望着车窗外迅速倒退的夜景,整个人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
耳边不断回响着薄煜深一句句残忍的话,只要想到妹妹的死,她对这个男人更是恨到了骨子里。
司机停车,她付了钱从车上下来,迎面顿时一股透着初冬寒气的冷风从领口钻入脖子。
她抬头望向对面的别墅,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报了薄家的地址。
原来有些刻骨铭心的东西,并不是说忘就能全部忘记。
夏初自嘲的勾了勾唇,眼角的银丝在冷风中冰凉冰凉。
她闭了闭眼睛,复又睁开,然后死死的咬住下唇,抬脚朝那栋只亮着一处灯光的房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