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房门被人推开,刚刚还气势凌人不可一世的姚依娜,瞬间变成小鸟依人温柔模样。
“阿深,你来了啊。”姚依娜上前搀住薄煜深的胳膊。
薄煜深森冷的眸光睨向那份鉴定报告,草草翻看一眼,嘴角的笑意轻蔑嘲讽。
夏初低头看着被甩向床上的报告,攥着被单的十指深深嵌了下去,透着满腔的无力和绝望。
她不能说,也不可以说,她和薄煜深的这段关系,本就是一段不该存在的虐缘。
……
夏初回去就开始收拾行李,她将所有跟薄煜深的照片,他曾送给自己的东西找了出来,打开行李箱,一样一样装进去。
留得住的带走,留不住的就让它成为回忆。
她低头抚摸着肚子,满心的苦涩。
“宝宝,对不起,不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你会怪妈妈吗?”
“你会原谅妈妈的吧,为了生下你,妈妈只能离开这里,跟你相依为命。”
夏初睡得迷迷糊糊,枕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猛然惊醒,蹙眉抓起手机,不等她开口,那头率先传来沉重的声音:“是薄夏初小姐吗?”
没由来的,她心头一跳,“我是。”
“薄小姐,薄建豪先生他夜里……跳楼了,医院抢救无效,宣布当场死亡。”
“啪嗒!”
手机掉落,屏幕砸向地面瞬间摔得粉碎。
当夏初赶到殡仪馆的时候,却被一帮黑衣人拦在门外,远远的只看见爸爸摆在灵堂的黑白相片。
她颤抖着身躯,那些刺眼的泪水反复提醒她爸爸真的死了,不是在骗她。
“你们是谁?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保镖冷笑:“薄总下的命令,我们只负责执行,哪有那么多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