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琳很缺钱,虽然住着寒冰的别墅,而且有保镖保护安全,但是,她有姨妈,她必须想办法去找钱。
没钱找护工,白天她自己去照顾,而晚上,她去了红姐的酒吧。
“红姐,今天生意怎么样呢?”白琳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要有钱赚,喝酒也可以。
“白琳啊,你都好几天没来了,红姐都想你了。”红姐是这里的老板,据说她很早就离婚了,儿子在外面混着,时不时会回来要钱花。
白琳微微一笑,在这里,大家都是笑容最多,脸上抹上厚厚的粉,暗淡的灯光下谁看起来都是妖娆的。
红姐那是想她了,红姐是生意人,如果她愿意把自己卖了给红姐赚钱,红姐更是高兴的。
只是……她现在的身体还没恢复,而自己天生似乎对这样的事情很排斥,特别是上次那个器械进入自己身体之后,十个月的煎熬,她终于解脱了。
同时,也失望了!
可以隐藏自己的烟熏装,藏住年龄,藏住真实的所有,一个保姆的女儿要什么尊严呢?为了钱,守着自己唯有的底线,端起酒醉喝醉了人生。
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受伤了,看不见的伤口,到处疼痛。
现在的白琳,彻底的变了,对爱情不再奢望的她,成熟了,也更世故了,因为钱,她已经无路可退。
可是她从内心讨厌着男人,唯有和他们对等的较量,她才能达到心理平衡。
灯光播散着不同颜色的交替,如同形形色色的人群,看不清楚的脸,大腹便便,小鲜肉,变态佬。
什么样的男人到了这里,都是一样的写下自己虚伪的面具,唯有金钱是真实的,没有温度却是有着厚度的东西。
笑着陪他们喝酒,心里更喜欢他们手上的钞票。
钞票是有温度的,可是这里的感情冷冰冰。
“白琳,你去下一号包厢,哪里有客人找你。”
化好妆,把自己打扮的让男人有所念想,她准备去一号包厢。
谨慎的装了两颗晕车药,这个可以解救,准备着特殊情况用。
推门进去,三楼的一号包厢是svip客户如她想的一样,暗淡的灯光下,音乐嘈杂,男女抱在一起,但是没有喧哗。
很静……
不同的是,大家脸上都带着面具,难道是化妆宴会么?也好,这样大家也不会那么拘束了。
本来是想和这些男人们大声大声招呼的,可是看着大家都那么静,也就矜持了一番。
这里,眼色比什么都重要。
眼睛扫了一圈,只有一个低头看电脑的男人没有女伴,白琳径直走到他的跟前,端起他旁边的酒杯来“哥哥喝酒么?我给你倒满。”
话音刚落,一群人就大笑了起来。
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她手中的杯子上。
她拿着酒杯,有点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