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眼前阴沉着脸的男人,辛小北眼底染上惧意,下意识往后挪动了一下。
辛小北的举动无疑是在挑战他的怒意。
季司寒危险眯起眼,大手粗鲁扣住了她的手臂,“害怕?给我戴绿帽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害怕?!”
“司寒,我没有,我......”
“够了!如果不是我出现了,你们现在怕是打的火热了吧,辛小北你真是不停的在刷新我对你的认识,你就这么不甘寂寞,没有男人会死?!”季司寒咬牙吼着,眼底的怒火恨不得把她烧死!
辛小北眼角一热,慌乱解释着,“不是的,司寒,你听我说,我喝醉了,什么都不太记得了。”
“不太记得了?要不要我把厉执叫过来,让你们重温一下?”
裸裸的讽刺,让辛小北想要崩溃,“司寒,求你相信我,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没有......”眼泪无助滑落。
只见季司寒嘴角勾起冷笑,“有没有让我亲自检查就知道了。”
说着,在辛小北的惊呼下,季司寒暴戾扯掉了她的衣服,入眼的大好肌肤,彻底点燃了他的欲意。
“不要碰我!”辛小北害怕尖叫出声,身体颤抖着往后挪。
够了,已经够了。
她受够了,是不是只有她死了,他才会放过她,如果是,那她死,她死了是不是就好了。
想着,辛小北绝望的目光扫到了一边的浴缸,爬起身就拼命冲了过去。
“唔!”
一道沉重的闷哼声从辛小北头上响起。
没有意料之中的剧痛,辛小北低下的目光变得呆滞。
季司寒浑身爆发着渗人的暴戾,脸色阴沉无比,一把抓起了她的头发,强迫她看着自己,薄唇勾起森冷的笑,“想死?我允许了?!”
轰!
辛小北早已红肿不堪的双眸再次滑下热泪。
为什么她连死的资格都要被剥夺......
“放开我!”
季司寒就像是一头被彻底惹毛了的野兽,猩红的鹰眸染上嗜血,扯住她的头发就往外拖,直到辛小北狼狈的被压在了大床上。
剩下的衣服在他的暴力下,变得破碎。
没有任何前奏,只有无尽的痛苦和干涩。
一室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