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然的袭击让我有些猝不及防,只能下意识的往一旁闪躲,却还是被砸中了左臂,疼得我猛地吸了一口冷气。
刘茹见状,得意的勾了勾唇角,“贱人就是贱人,一家子都一个德行!”
刘茹尖锐的声音像刀子一样猛地扎进我的心,我看着她,张了张嘴巴,喉咙里像是塞了铅一般,什么都说不出来。
要换成从前,我一定会跳上去撕烂刘茹的嘴,可是现在,我凭什么?我爸还在监狱,我妈还躺在病床上,我根本没有退路。
见我不说话,刘茹挺着脑袋,活像一只斗胜的母鸡,无不透露着得意。
“钟浅,我们沈家可不会收留一只对我们毫无用处的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应该比我们清楚吧,要是不想你妈有点什么,你最好……”
我心里咯噔一声,刘茹后来说了什么我根本听不见,嗡嗡直响的脑袋里全是我妈。
心猛然抽痛,就连呼吸都变得异常沉重,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起伏。
抬头,刘茹大步走到我跟前,眼中带着狠厉,随手将手中的礼品袋甩在我身上,“下午把这些东西给林少爷送去,到时候我会通知老张送你过去,要是这点事都办不好,可别指望你妈可以出院!”
我无力的扯嘴笑了笑,最后只得垂下眼眸,不动声色的捡起礼品袋往房间走去。
毕竟,面子这种东西值多少钱呢?
我钟浅还有什么不能做的事?不就是订婚,不就是送东西,没有什么比我妈更重要了!
……
傍晚,刘茹的司机将我送到了林子为家的别墅门口。
对了,林子为,就是那个跟我见面不超过十分钟,但马上就要跟我订婚的男人!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有句矫情的话怎么说来,爱不到想爱的人,跟谁过日子不都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