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白色的大床上,我紧紧的缠着男人精瘦的腰身,杏眸里满是不可言说的氤氲,低低的嘤咛之声透过红唇溢了出来。
男人饱满的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飞快的溅落在我的脸颊及锁骨上,甚至有几颗不听话的滴到了我的嘴巴里。
空气中暧 昧的气息使我大脑有些混乱,我只能下意识的用手勾住他的脖颈。
“唔……”
极致的痛苦之后,是极致的欢愉,从地狱到天堂,一念之间。
他在我耳边喘着粗气:“钟浅,瞧你浪的!”
我迎合着他,别过头,没有说话。
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任由他在我身上掠夺。
在我身上做着活 塞运动的这个男人叫林见一,是我的……炮友!
半年前,父亲生意失败,家里破产,我爸锒铛入狱,我妈因为受不了打击进了医院,刚刚从学校毕业的我一下子从天堂跌入了地狱,生活糜烂透顶……
后来,我在酒吧喝酒的时候看到了坐在我旁边同样落寞的林见一,酒壮人胆,我踉踉跄跄的走过去坐到了他腿上,然后……在对彼此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我们像两只野兽用最原始的欲 望冲淡身上的伤口。
那时候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这样的关系竟然会持续半年之久,除了那一串冰冷的电话号码和无尽的肉体纠缠外,我对压在我身上的这个男人一无所知,我们从来不过问彼此的背景,就像是天生的默契。
不过现在这些就更不重要了,过了今晚穿好衣服离开酒店后,我将会成为别人名正言顺的妻子,而这个给过我猖狂欲 望的男人跟我将再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