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所有一切都通透开了一样。
脸上的妆容完全花掉了吧，可我完全不在乎。
顶着刺骨的寒风，我风尘仆仆的来到他面前，“慕萧然，你…怎么回事？”
他紧闭的双眸忽的睁开，血丝布满的模样看起来憔悴至极。
“悦…悦。你怎么来了？”
他的声音不再像往日一样雄浑，甚至虚弱的像是一个老人。
疼，钻心刺骨的疼。
以至于过了好久，我才反应过来，定定的看着他，“啊，我在。”
他深呼吸了几口，脸色苍白的可怕，像是花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吐出几个字，“对不起…今天你结婚，我去不了。”
他伸手想要拉住我，我连忙去握住他的大掌。
然而今天他的手，冰凉冰凉的，像是要把我冻伤。
“没事啊。慕萧然，我等你好起来，然后做你的新娘好吗？”
我说着举高另一只手，“你看啊，我还没有戴婚戒，婚礼没办成。我乔歆悦，此生此世，都只做你慕萧然的新娘。所以啊，慕萧然你给我听好，你快点好起来，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啊……”
我明明想笑，可是眼泪却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他却突然笑，还笑的特别傻，“可是悦悦，我…无能为力了啊。”
“呸，你胡说八道什么啊。什么叫无能为力？你慕萧然是谁？这整座城，就属你老子天下第一行不？别在这里给我说丧气话！你给我好好的！抓紧时间好起来，娶我！”
“悦悦你别激动。冷静点好吗？我也…想好起来，可是，这辈子，对不起。这是命。”
我不可思议的盯着他，“你还是我认识的慕萧然吗？还有，这就是你一直一直把我往外推的原因？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你为什么要选择自己一个人承担？为什么不能说出来，让我们两个一起去面对？啊？慕萧然，你，凭什么？你凭什么不告诉我！”
我全身止不住的颤抖。
我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我非得要他给我一个解释。
明明，他是爱我的，对吗？
“傻瓜，我…不想让你难过。你稍微理解我一下可以吗？”
“那你为什么不能理解一下我？”
我哽咽住喉。
连声线，都变得沙哑压抑。
“可是，我…只能这样做。我别无他选，对不起。”
他沉了沉声，又接着开口，“悦悦，你要坚强一点，别再流眼泪了。你知道的，我最见不得你哭了。这个世界没了我，你还有沈逸云啊，他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