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胡说八道!悦悦不会死!”
慕萧然神志混沌了几分钟,接着猛地弹跳起来,将沈逸云抵在墙角,“说!悦悦到底被你弄去了哪里!”
他掐着沈逸云的脖子,双眸布满血丝。
“呵!慕萧然你又何必为你自己的过错找这种幼稚的借口!悦悦在哪?你不是看到了么!死了!躺在那!”
他大手一挥,指着手术台上的我。
心中某道不堪一击的城墙,再次如排山倒海一般崩塌而去。
慕萧然双手颤抖着松开了沈逸云,一下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额头上泛出触目惊心的青筋。
“啊……怎么会这样……”
他原本低沉好听的嗓音,在此刻听起来显得突兀悲凉。
就好像被人赤生生剜去了双眸,从此失去了前进的光亮。
人往往就是这样,得知的时候不会珍惜,偏偏一定要等到失去的那一刻,追悔莫及。
他后悔了,绝望了。
再看一眼床上曾经爱自己入骨的女人,嘴角泛起一抹苦涩到五脏六腑的疼痛。
他颤抖着指尖去摸她瘦弱冰凉的手,可一触及,一股来自炼狱的绝望无时无刻不在鞭挞他痛悔的心脏。
狰狞的面部表情,看起来那么痛苦。
那一瞬间,这个原本意气勃发的男人,老了太多。
他强撑起高大的身影,摇摇晃晃的朝外迈步。
也就从那一天起,深夜里多了一个买醉的酒鬼。
他用酒精麻痹神经,忘记疼痛。
而一到了白天,他又不要命的工作,工作。
没有人再听说过慕夫人的消息,也没人抓到过慕总裁的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