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沈逸云为我送来一整套衣物时,我既感动得要命,也羞耻到想钻进地缝。
拗不过他,我又到了医院。
“慕萧然他是畜生么?”
等妇科医生为我处理好那处的撕裂,沈逸云守在我身旁,像是一头咆哮的狮子。
一拳,狠狠砸在墙壁。
“哥你别这样,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快走吧,那么多病人等着你呢。”
我极力做到冷静,甚至还在笑,只是那笑容太尴尬太扭曲。
“再这么折腾下去,别说一年,你连半年寿命都没了!”
他嘶吼他愤怒,他为我的懦弱不甘。
而那时的我就是那么傻,我连反抗都不会啊!
因为我已经习惯了对深爱的那个他,逆来顺受。
“哥你别说了!你走啊。我自己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而我,宁愿永生永世活在他还会娶我的这场梦境。
哪怕,他慕萧然视我为蝼蚁为草芥。
在深爱的人面前卑微丢掉尊严,又能怎样!
沈逸云大抵是被我气昏了,摔门而出。
在医院呆着的这两天,我反复想着该怎么样戳穿苏玲的阴谋,要怎么才能让萧然再次信任我爱我。
当面理论么?
不,别傻了,这样绝对行不通啊。
你应该去寻找证据!在铁证如山的事实面前,一切诡辩都会变得荒唐无稽不是么?
可当务之急,是重新回去答辩啊。
而且,这必须赶在我父母知道之前。
………
跨进学校大门的那一刻,身上锁了好多道目光。
就仿佛一夜之间,我成了臭名昭著的垃圾。
流言蜚语不停的从耳边窜过,我咬咬牙,尽力做到不受干扰。
一路直奔辅导员办公室。
叩响房门的那一刻,我深呼吸了几口。
“进来。”
看到我的那一刻,他那张原本满面春风的脸,霎时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