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高胜一直反抗,最后怕您着急取得是他当做棋子的小弟的眼角膜。”
祁轩见顾聿深的表情瞬间冰冷后连忙补充一句:“不过眼角膜到手后,我们的人还是弄瞎了他一只眼睛。”
“然后。”
对于这个结果,顾聿深还是觉得可以接受和理解,让覃高胜知道,以后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刚才疗养院来消息,说是老夫人的身体已经比六年前恢复了很多,已经有恢复清醒的迹象了。肾源也找到新的,配型成功,那个人说只要钱够,他随时都可以捐。”
“我知道了,钱的事情我会让他满意,立刻安排手术。”
顾聿深心头一震,母亲的苏醒对他来说实在是如久旱甘霖。
苏眠三年前曾无数次和他说,自己母亲的伤不是她父亲造成的,而当时顾聿深赶到的时候,徐嘉儿直接扑进他的怀里,表示自己亲眼见到苏眠的父亲伤害了他的母亲。
当时在场的唯一见证者,能够证明这件事究竟是谁做的人却一直昏迷。
顾聿深这几年睡不着的时候,想了很多,他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
这件事情,好在等他母亲醒来,就可以有个了结了……
“顾总,还有一件事情。”
“说。”
“徐嘉儿出车祸了。”
顾聿深的眉毛皱在了一起,“什么时候的事?”
“那晚她来找您的时候……就是苏小姐回来的那天晚上。”
那夜他与苏眠上床被徐嘉儿撞见,顾聿深大怒让她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