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见到白颜的事情我绝口不提,可是到底是有风声出了出去,顾琳琅以为我私会他人,面上不动声色却晓得这是一场机会便说道:“将昭仪娘娘请来吧。”
我晓得这事也不多言,如今顾琳琅即将封后正在风头上,谁都不敢轻易去招惹她,我自然晓得这个道理便,见到了顾琳琅看着她头上的凤钗一时间失了神,毕竟明日她就真的是江社稷的妻了,分明是我一手促成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如今想起来却有些难受。
顾琳琅对我是否是顾朝暮的事情本就有怀疑,如今抓住我的把柄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先是随意聊了几句便发难道:“本宫听说,妹妹最近寝宫进了外人?”
都已经自称本宫,对我的称呼也是妹妹了。
我心里笑道,面上还要敬重,便说道:“胡言乱语罢了,皇后娘娘明察便是。”
顾琳琅本没有在这件事情多做文章,毕竟封后大典马上就要来了,在这个关键之处的确是不能出什么乱子的,她如今这样不过是想要提点我一下,如今人事已便,我是妾她是妻,可以随意拿捏我而已。
于是便淡淡说道:“本宫虽然想要信你,但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便委屈妹妹抄一百遍金刚经了。”
我没有作声,良久才说道:“是。”
本来我身子就重,如今越发难受,却还要在夜里抄写这金刚经,不过也不得不从只能慢吞吞的写着,忽然听到背后有什么声响还以为是白颜也并没有转头只说了句:“你来了?”
却半响没有听到声音,心里暗道不好。扭过头去看,竟然是江社稷。
我手忙脚乱的站起来:“明日就是封后大典了,怎么皇上来了我这里?”我一开口便觉得这话说的不好,仿佛我在吃醋一般,仔细想想兴许是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而已,便站着不动。
江社稷似乎没有听到我的话,只是看了一眼我抄写的金刚经,似乎无意说道:“爱妃什么时候喜欢模仿皇后的字了?”
我一听,大惊,兴许是多日的放松让我有些松懈,抄写金刚经的时候只想要快些完成任务上床睡觉,便拿了自己惯常的字体,却没有想到江社稷会来而已,如今看到我的字,还怕他会生疑,不过像是想多了,他只觉得我是在模仿而已。
便缓缓说道:“妾身之前妄图想要夺后位而取之,所以日夜不停息练了许久,如今才有几分相似而已,皇上切勿见怪才好。”
江社稷今日似乎很是奇怪,伸手抬起我的下巴,他眼神又如从前一般清澈明亮,像是十七八岁的少年,又像是我当年初见的模样。我一时间不察,便脱口道:“江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