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琳琅笑容缱绻,见到江社稷慌乱无比的样子的时候便将头埋入他的怀里笑道:“哪里有那么娇气,不过是不小心摔了而已。”
“心可有事?”江社稷问道
顾琳琅顿了一下,有霎时间的不可置信不过却隐藏的很好仍旧是一副乖乖的样子:“没事呢,刚才有点疼,但是看到皇上就不疼了。”她笑的非常明媚,宛如一只小狐狸一般,江社稷观察了这个人太久,哪里都像他从前的明朗,可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白明朗的时候他的心仍旧不由的牵动了一下。
我在小怜的搀扶下进了马车,小口小口的喘着气,这些日子以来其实每日所受的痛苦都比今日要痛苦许多,可是不晓得为什么,却觉得今日分外难受。
顾琳琅玩的很是尽兴上马车的时候还像只小山雀一样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情到深处拉着江社稷的胳膊就是:“夫君夫君,下一次我们还来好吗?”这句话犯了忌讳,顾琳琅不过一个昭仪娘娘是无权叫江社稷夫君的,若是平日私底下也就算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只怕会被人误以为她有野心了,顾琳琅也惊觉自己说的不对,想改口也来不及,便抿着嘴唇不说话,只小心翼翼的看着江社稷。
江社稷听到以后嘴唇微抿,眼神却落在我的身上,我顿了顿,以为他是要我开口来缓解这气氛,便思索了一下才道:“妹妹稚子心态,并无他想了,皇上不也是说过若是找到从前的明朗公主便要封为后吗。”
我自认神色已经十分诚恳,连顾琳琅眉心都微动,下意识看向江社稷,他却仿佛看不到那视线一般只灼灼看着我。我仔细想了想是哪里不对,却也想不到,只能垂首说:“是妾身逾越了。”
顾琳琅瞧着这形势便觉得似乎是没有法子再进一步谈论这皇后位份的,便去拦住江社稷说是要替他分享今日的趣事,他眉心皱起,良久才漫不经心笑道:“多亏昭仪提醒了,我找着小狐狸实在是太兴奋了,倒是将这事忘了,吩咐下去吧,找人拟旨吧。”
顾琳琅欢天喜地,唇角勾起却还要装作不动声色的样子,视线游移到我的脸上很快移开,嘴上说着:“唔,人家陪在夫君身边就已经很开心了,哪里要那么多位份。”
江社稷宠爱的低头抚摸的她的头,笑道:“是朕想要将最好的都给你。”
我低下头微微眨了一下眼睛,企图将眼里的酸涩都赶走一般,是我自己下了决心将顾琳琅送到他面前如今却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不过心中却仿佛掉了一块一般,并不难受只是觉得空落落的,可是不晓得为什么,我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像是被人狠狠的抓着,要将其捣碎。连恭喜二字也说不出口,便闭眼靠在马车上企图睡过去。
顾琳琅没有在意我,只在心里暗暗开心。
江社稷瞧我一脸平静无澜,心里咬牙切齿,觉得像是被什么抛弃和放逐一般,诡异的难受。
顾琳琅要封后的事情很快传的人尽皆知,从前那些人是如何奉承我的,如今都尽数要锦上添花的去了顾琳琅那处,唯有小怜不离不弃,我对她说道:“你也去吧,我左右都是将死之人,且没有什么靠山,只怕你以后日子不太好过。”
小怜嘤嘤哭泣,只说要在我身边侍奉。
我劝不了她,只能由着她去了。
左右没法子的时候,忽然听到贵妃娘娘来了,我还在思考谁是贵妃的时候青瓷已经站在我面前了,她如今笑意不达眼底挥手让身边人都滚下去,小怜看了我一眼,我点头默许她才离开。
“姐姐都有体贴的人了,手段不错啊。”青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