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早就醒来,头还微微的偏疼。
我扭头看到趴在床边睡着的陈峰,他的脸上都是疲态。
不忍心吵醒他,我去浴室洗了把脸,借以让头痛稍微好过点。
我看着镜子里苍白的脸,手摸上颈子上的浅浅吻痕,不知道董霖看到会是怎么样?怎么会突然有这种坏心眼呢?我苦笑。
回到卧室,我拿了个毯子给陈峰盖上,我留张纸条说回家了,纸条上面放着前两天陈峰套在我手上的订婚戒指。
我打开门,只有黑衣的保镖就守在门外的走廊上。
“小姐。”
“回家吧。”我拉了拉领口。
……
他就那样靠在公寓的门板上,头发扯得凌乱,黑色的衬衫的扣子一直解到腰际,手中的烟己经烧到了根部,地上都是碎烟头跟干扁的啤酒罐,明显给人来回狠狠地踩过。
“还知道回来?”董霖看到我,丢掉手中的烟头,走近我,他眸子里一片腥红,有怒气,也因为睡眠不足。
我没应声,垂下头,绕过他去开门。
“我在跟你说话,你听到没?”他狠狠地的抓住我的肩膀,扳过去面对他。
我看进那双深黑夹杂着腥红的双目。
“回话,说,你们上床了?嗯?连结婚都等不到吗?”他顿了一下,因为刚才他的扯动,我衣服的领子有点下滑,现在我颈项上的浅浅吻痕正好呈现在他眼前。
我仔细看着董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