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马路,走进董氏对面的咖啡厅,直接上二楼,进一间拐角处的包房,季争己经从窗口移到了桌前,桌上备了一框爆米花跟两杯柠檬汁。
“诺。”我把文件递给他,坐下来享受冰凉的柠檬汁。
“嘿嘿,翩翩,你猜我刚才看到什么?”
“我后面又跟了人。”
“不错,只不过这次换了个哦。”纤指在我面前摇了摇,“前些日子大都是一些无聊的记者或是一些小虾米之类,今天,可是大鱼哦!”
“然后呢?”
“然后?”季争勾起一抺甜笑,“你自由发挥好了,你家五叔公毕竟是老狐狸,尾巴这么久才肯露出来。”
“你何必这么大费周张?以你的势力不是除掉他很容易吗?”我愣了下,何时,自己也被他们这群狠烈的人所同化?
“不错哦,有进步哦,本来就是嘛,善良这东西,要分对谁。”季争拿起颗爆米花丢嘴里,“不直接了结他,是因为我跟董霖抱着同样的心态,让他死--太便宜他了。”
“我的事是他干的吗?”
季争耸耸肩,“是不是又怎么样?一个个该死的死、该进牢的进牢、该蹲在马路上捡垃圾的捡垃圾,无一幸免!”
“季争,”我呼口气,“我想我变得有点冷血了。”是啊,居然丝亳不觉得愧疚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