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之所动，他终究是没有耐心继续分辨。
纠缠许久之后，莉娜淡然地起身。
他却摁住她的手，问她：“林子蔓，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莉娜没有说话，松开他的手。
“林子蔓，你为什么不说话，嗯？”霍以琛半天听不到回应，有些急了，他再次摁住莉娜的手，“你还在生我气对不对？也对，我那么混账，我凭什么让你消气让你原谅。”
“可是林子蔓，我真的错了，我好后悔，我好想你，你不要走，你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好不好？”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他边说边捧起莉娜的脸，从她的眉心开始吻起，一点点向下，小心翼翼，虔诚而细致。
等他亲到那双沉默不语的薄唇，他忽然恼了，狠狠咬了莉娜一口，道：“林子蔓我警告你，你是我霍以琛的人，我是不会让你从我生命里消失的！”
莉娜神色淡漠，大概她这个人的整副躯壳依旧维持着原装的感觉，而真正变了的不过脸上那层皮相而已。
不过，她的心变了就好，一个女人，只有心硬了，才能报仇雪恨，不是么？
窗外的天已隐隐发白，早起的鸟儿在阳台叽叽喳喳叫着，莉娜躺在霍以琛的怀里，听着他终于睡去的呼吸声，神色莫测，看不出悲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