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波澜不惊的表情让程鸢如坠冰窖,粉碎了她最后一点点残存的希望。
“你真的要这样吗?”
沈默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翻身下来站到了一边,“交易而已,各取所需。怎么?不愿意?”
冷风从未关严实的窗户吹进来,拂过程鸢半裸着的躯体。她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却不知是冷得、还是气得。
“呵,你看,像你这么自私的人,最在乎的永远只有自己。”沈默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往外走去。
程鸢僵着身体从沙发上坐起来,眼泪毫无知觉地往下淌。
她哭得凄楚可脸上的表情却是笑着的,一步一步朝着沈默走去,像是童话故事里踩着刀尖走向王子的人鱼,终将化为虚无缥缈的泡沫。
她怕了,真的怕了,所以不要了。
“沈默,你说,我明明是个心理医生,可是我怎么却没有办法医治自己呢?”
我怀揣着对你的那一点侥幸最后却让自己到了这样可悲的地步,我那为我而死的可怜的父亲,还有你那因我而自杀的母亲。如此沉重的两条人命,我却再没有了偿还的机会。
现如今,又怎么能再让温寒的下半辈子毁在我的手里?
程鸢丝毫不在意自己,慢慢在沈默的面前跪下,“求你,放过温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