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娜斜斜的倚着门,唇角勾起嘲讽的笑意:“你说我爬不上景行的床,可如今看来,你比我可悲的多,景行不碰我,是尊重我,而你呢?”
在傅景行的眼里,她就像是一条狗一样,可以被随意的玩弄。
“季眠,最后一次警告你,以后不要再用以前那种语气跟我说话,否则的话你会不如现在!”
乔安娜说完后,就得意的离开了。
看着乔安娜的背影,季眠苍白的唇齿间溢出苦笑。
她先前去乔安娜面前叫嚣,说乔安娜永远都爬不上傅景行的床。
如今想想那时候的自己实在是可悲,因为并不比乔安娜好到哪儿。
扶着洗手台起来,季眠走到淋浴下面洗了一个凉水澡。
水冰的刺骨,季眠紧紧的咬着牙,任由着冷水冲刷自己的身体。
她想要洗刷掉傅景行在身上留下的痕迹。
……
翌日清晨,季眠头疼欲裂,她醒来的时候,浑身都滚烫的像是个火炉似的。
伸手摸了摸额头,才发现自己发烧了。
想起来昨晚傅景行对自己的折磨,季眠心里又气又恨。
可她早已经过了冲动的年龄,身体不适不会再自己硬扛着,想了想,便穿了衣服起身,还特意找了很厚的针织开衫穿着保暖。
然后才推开门走到了楼下。
“夜管家?”
她看着客厅没有人,便试探性的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如果有人的话肯定能听见的。
她叫了两三遍,都没有人回应,也觉得有些尴尬,就没有再叫了。
因为之前见过佣人拿了医药箱就放在杂物间旁边的柜子里,她便自己过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