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
傅景行打量着她,看到额头上那还殷着血迹的创可贴,眉头不由蹙了起来。
三年过去,可真会照顾自己。
只要来找傅景行,肯定是一身伤,说不怕,是假的。
但是季眠更想要救爷爷,便摇了摇头:“你昨晚说,可以救我爷爷,是真的吗?”
医生一天天的都在催命,她没时间浪费。
“呵……”
傅景行嗤的冷笑,方才脸上的平静温和消失的了无痕迹:“你果真是为了钱,能豁出去!”
“不是你想的那样,傅景行,昨晚我……”
“够了!”
傅景行忽然打断了她,懒得继续听,李清已经查清楚了,季眠是被迫的。
“所以,为了救你爷爷,你都愿意做什么?”
季眠口口声声,只要给钱,只要能救爷爷,可以做任何事儿。
可到了傅景行问的时候,她苍白的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一句话。
“在调侃我?”
面对傅景行的再次质问,季眠咬了咬牙,一双清眸看向了傅景行:“没有调侃,我的确什么都愿意做,只怕我做什么,傅总都不会喜欢的!”
她不是不愿意,而是怕自己把自尊踩在脚底,傅景行还当做看不见。
曾经感受过那种被他捧在手心里的感觉。
如今,他每践踏自己一步,季眠曾经的伤痕就会裂开一寸。
痛感很清晰,仿若整个人都要窒息了般。
傅景行最受不了的,就是她那双水灵灵的双眸,清亮单纯,三年变迁,这女人还真是会演。
这一瞬,傅景行差点儿就变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