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
北倾墨喊住时锦,走到时锦面前问,“你狩到了什么猎物?”
时锦翻身下马,淡淡回,“没有。”
她都没打算狩猎,哪会有猎物。
“朕就知道你狩不到的。”
北倾墨笑得一脸和蔼道,“心太善的人,不适合狩猎。”
呃!
时锦懵。
北倾墨的意思是她的心太善吗?
为啥她不知道她还有这样的优点?
“明天朕带你去狩猎,让你看看真正的狩猎者是怎样的。”
北倾墨说出了他过来的目的。
时锦拒绝道,“不了,我已经去过两次了,明天我不想去了。”
北倾墨闻言,坦荡道,“那就下次吧!等你下次想狩猎时,告诉朕,朕亲自教你。”
时锦蹙眉。
北倾墨看她的眼神不对,那是猎人看猎物的眼神。
让她很是反感。
“嗯!”
淡淡地应了声,时锦便越过北倾墨离开了。
天阴沉沉的,虽然现在没打雷,不代表等下不会打。
她还是先回营帐去。
看着时锦离开的背影,北倾墨心动至极。
就是这个态度,他就喜欢女人对他这种态度。
高高在上,完全不把他放在眼中的态度。
这样的女人,征服起来才有意思。
时锦刚回营帐,外面就下起了大雨。
时锦将身上的衣服换了一通后,就窝去了床上睡觉。
祈祷着雷公轻点,让她不那么心疼。
晚上可以去爬北倾泽的床,可这大白天的……她也是要脸的。
好在雨虽越下越大,雷公却是下线了。
躺在床上的时锦,在雨滴声中,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太子营帐中。
“殿下,属下无能。”
卫影跪在堂中,满脸自责道,“属下跟丢了。”
“跟丢了?”
北仁眯眼,“说说怎么回事?”
卫影是他的底牌,也是他的骄傲。
卫影出的任务,十次十胜。
可是现在……
在时锦面前,卫影的这份优秀战绩,好像保不住了。
“殿下,在离营地五十米的地方,面具男就下马主动离开。”
卫影想着在树林中的情景道,“可恶的是,那面具男的轻功太好,以至于不出三息,属下就把人给跟丢了。”
“你觉得面具男会是谁?”
北仁并不怀疑地问。
以着时锦的身手,找一个轻功好的男人,那是理所当然的。
“属下不知。”
卫影头低得更下,很是不自信地说,“属下从未见到过有人的轻功可以做到那样来去自如,了无声息的。”
他从十五岁就跟着北仁出任务。
二十年以来,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其中不泛武功高强之辈。
可是,不管对方如何强大,他都能压制到百分百完成任务。
像今天那面具男的情况……
他是真的没有遇到过。
仅仅只是跟踪,就不能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