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桃冷笑一声,浓浓的哭腔里透着厌恶与憎恨。
“我说什么你心里没数吗?打从一开始,你就希望左潇和顾凌风重归于好,在你心里,左潇是你的好闺蜜,而我,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跟班!”
苏瞳越听,心就越沉。
她不知道蜜桃怎么会这么想,只知道她说的一个字都分外刺耳,刺得她说不出的难受。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我们共事多年,在我心里,你和左潇都是我的好姐妹,无论你们谁跟顾凌风在一起,我都没意见,你们幸福就好。”
蜜桃明显不信,咬牙切齿地质问:“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唆使左潇下.药?你知不知道,顾凌风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左潇就在他旁边,他们的父母都来了!”
苏瞳听到这里,大概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难以置信道:“我唆使左潇下.药?谁跟你说,我唆使左潇下.药的?我没有!”
“左潇说的,她跟顾凌风说,是你教她这么做的!”蜜桃几乎吼了起来:“苏瞳,你太让我恶心了,敢做不敢认算怎么回事?如果不是你唆使左潇下.药,她为什么会这么说!”
她为什么会这么说?
苏瞳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下意识地说:“不,我没有唆使左潇这么做,她不可能说这种话。”
“少跟我假惺惺了,她就是这样说的!”
苏瞳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后来蜜桃还说了什么,苏瞳听不真切,只有那一句‘左潇说,是你教她下.药的’,一直在她耳畔回响,挥之不去。
她无声的挂了电话,也没心情下楼了,只发了条微信给陆寒时:我有点累,不想下去了,麻烦你帮我照看加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