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乔温顺的张开了嘴。
黑、森林蛋糕上，樱、桃的微酸混着巧合力的苦。
入口之时，带来一种无法言说的腻。
阮乔有些反胃，又开始想吐了。
她知道，很可能是自己的原因，不是蛋糕的问题！
祁湛咧嘴笑：“怎么样？”
阮乔强迫自己咽下去。
“嗯，还好。”
祁湛直接用阮乔吃过的叉子，随便又切了一块塞进嘴里。
“唔，确实还行。”
阮乔视线在祁湛手上停留，皱皱眉。
祁湛不知道是故意的，
还是忘记了。
居然跟她共用了一根银叉。
阮乔思索间，祁湛又切了一块提拉米苏。
“这个呢，我觉得看起来不错！小乔尝尝看。”
阮乔：“这个……”
祁湛挑眉，笑的灿烂：“怎么了？”
阮乔忍下要说的话，吃下了祁湛的投喂。
这一次，甜腻之感更强烈。
祁湛问：“嗯？怎么样？”
阮乔脸色已经开始发白，“嗯，还好。”
祁湛笑容也变僵了一些。
他说：“那我们再试试其他的。”
之后，又试吃了几款。
阮乔给的意见都是。
【还好。】
【不错。】
【可以，听你的。】
中庸的回答，没有任何意见跟建议。
在祁湛看来，她的平静与温柔里，透着一股心不在焉的敷衍。
以及对于这桩婚事的敷衍。
半晌后。
祁湛放下了叉子，似笑非笑着，将两个甜品师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