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势虽然没有多么严重,但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无视的,好好养伤。”
“我知道了姐。”
秦远连忙点头答应下来。
当天晚上,秦远跟陈珊二人便住在了这里,本来饭后餐具应该秦远去洗,但陈珊考虑到其伤势未曾恢复的情况,便主动承担起了这个活。
为此,秦远心里还有些过意不去,不敬自己早就没啥事了。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陈珊在秦韵的要求下两人同住一屋,也好促进感情。
秦远则是被单独丢在了一个卧室,不过他刚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床上,秦远盘膝而坐,手中把玩着那块古玉,想要找出一些端倪来。
还别说,在秦远的一番仔细观察下,当真让他看出点问题。
古玉的背面,貌似记载着什么,只不过很模糊,秦远也不好推测。
但这难不到他,秦远开始从手机上查阅古籍,尤其是唐代时期的文字,然后挨个比对记载,那些残缺不全的则是秦远努力去复原,最后比对着网上资料,终于将古玉后面的那句话完整复刻下来。
“彼时桃花开,中山鸣未来……”秦远复述这这句话,随后皱起眉头。
什么意思?
唐诗里貌似也没这句吧?
秦远只觉得有些无厘头,这古玉跟那无涯老头一样让人摸不着头脑。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秦远迅速将古玉放在枕头下,“进。”
卧室门打开,秦韵穿着性感的睡袍走了进来。
“姐,你干嘛?”
秦远瞪着大眼盯着秦韵。
“找你聊聊天。”
秦韵自然的爬上了床,让秦远下意识的后退。
秦韵见状二话不说一脚踹了过去,“躲个屁!”
“姐,你白天自己说的,男女授受不亲。”
秦远一脸苦逼。
“你穿着衣服,我穿着衣服,咋的了?”
秦韵瞪了一眼秦远,开口道。
“姐,小珊呢?”
“小珊睡了,今天应该在外面玩累了。”
秦韵开口道,“我来找你,是爸爸有话让我转告你。”
“转告我?
他打个电话不就行了?”
秦远有些不明所以。
“性质不一样。”
秦韵却是摇了摇头,“爸爸让我问你,打算什么时候接受秦氏财团?”
额……
这话顿时让秦远顿感语塞,“姐,现在说这个早了点吧?”
“咱家老头正值春秋鼎盛,五十岁出头的年纪,而且身子骨硬朗的很,再奋斗个十年八年都没问题啊。”
“话是这么说,但你也得给爸爸一个准确答复啊。”
秦韵没好气的开口,“按理说你早就应该接手家族事务了,只不过这些年都是我替你挡了下来,重任也是落在了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