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于洋满脸通红,能让陈思维这么亲切的人,肯定是自家高攀都高攀不起的,哪敢说他出两千万让李舒离开自己女儿的事。
李舒却说了出来,道:“陈叔,夏叔觉得我配不上他的女儿,出了两千万,让我离开他女儿。这不,我刚被夏叔从宴会赶出来吗?”
听到李舒的话,陈思维和身边几个人,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哈哈哈哈!两千万?哈哈,于洋,你知道李公子现在身家多少吗?他手头,随便就能拿出几百个亿的人,差你两千万?哈哈哈!”
几百亿?
夏于洋恨不得钻到地里面去了,钻的越深越好,永远都见不到人才好。他这个臭,出大了。
今天这个事,很快,就会在京城流传开来。夏于洋,将再没脸面见人。
这时,李舒拿出了夏于洋给他的支票,给夏于洋。
“夏叔,很抱歉,我跟你开了一个玩笑。但是,我要告诉你一句话,你没权利干涉夏聘秋的个人事情。她的幸福,她自己说了算!不管她找的是我,还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都是她自己的选择。你这样做,只会毁了她!”
说完,李舒将支票拍到了夏于洋的手里。跟着陈思维大步的走进了宴会中。
夏于洋拿着手中的支票,伫立在原地,良久,才抹了一把脸,转身向宴会外走去。今天这个宴会,他已经没有颜面去参加了。
夏聘秋,正在焦急的等待着李舒。
当看到李舒和陈思维一行人有说有笑的进来的时候,微微一怔,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到自己父亲。
李舒刚走过来,夏聘秋就迫不及待问道:“我父亲跟你说什么了?”
李舒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夏聘秋已经笑的不行了,整个人都笑的颤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