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同谋,众人又骚动了起来,悉悉嗦嗦的议论声四起。
还有人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看似在帮阿庆开脱的红儿,这大概就是枪打出头鸟。
“看什么玩笑,看我干嘛?那会儿我屋里有客人。”红儿伶牙俐齿的回应她们不善的目光。
栩枫连连摆手,说道:“这个帮手的范围,李捕头已经帮我们锁定了。”
李捕头听了也懵,自己好像压根不知道帮凶的事儿。
“帮凶完成打更,还要将打更的梆子和锣藏到储藏室。这段时间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且在后院的。只有上次排查带走的三人。”
李捕头听了有些明白了,是在错误方向里筛查凶手时无意间把帮凶筛查给做了。
“那这样的话!不是小厮,打更有喊声也不可能是聋哑的帮厨,那就是看门的老头了!”李捕头自以为用排除法做了最优选择!
“错!”栩枫的一声错,毫不留颜面。
“老伯的嗓音太苍老,不是他。”
李捕头听了又懵了,还是安静闭嘴,本分点好。
栩枫指了指姜烟染,开口道:“这个你来说?”
姜烟染正等着这机会呢,绘声绘色的把阿良当时瞬间点头的场景又给大家描述了一遍。这一细致的观察发现,让张大人对江火也是刮目相看。
鬼机灵的姜烟染还提到一个馊主意:“张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在午夜扮鬼吓吓阿良,看他是不是会叫出声。”
张大人并不会不信,众人也都信服。
尤其是吴妈妈也想到了,收留阿良的契机。
那天,她得知一直有个聋哑人在怡红院后门旁边过夜,见他无家可归便收留了他,让他留在这里做个帮厨的工作。而跑来告诉吴妈妈这一消息的,正是阿庆。
“阿庆!你可认罪?!”张大人十分肯定的追问。
阿庆并不理会这些,只是笑笑:“以上所有可有证据?你们在我屋搜到那件衣服了?搜到致幻散了吗?如果没有,那就都是猜测。”
这大概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吧!
姜烟染忍不住想揭穿证据,将眼神抛给栩枫,那迫不及待的样子像是在问:你不说我说了啊?
栩枫沉着的应对:“三日了,衣服和致幻散你都有时间去销毁,而有一样证据,却还不能。”
栩枫凛冽的目光瞥向阿庆的左臂处,像是要将他看穿一般。这激起了阿庆今日第一次轻微的表情变化。
“你的左臂上的刀疤!还没好全吧?!”
语音刚落,一束闪光就从栩枫身后冒出,闪向了阿庆。在霎那间,阿庆左半边的衣裳就被栩枫手里的细剑挑破细碎,露出一道上粗下细的结痂疤痕。
这极快的手速,让阿庆和众人都来不及反应。
不愧是无影宴宴主!
在一瞬茫然过后,阿庆不再伪装,挺直了腰板。“不错,你说的都没错!你只凭刀口方向,就能将我偷天换日之计破了。大璋有栩大侠这种高人,我无话可说!”
他的言语间,仿佛是输了一场计谋较量一般,毫无对自己罪行的悔意,也毫无对生命的敬意。
栩枫不接受这样的捧高,更不会把这种人视作对手。